1959年3月28日，国务院颁布命令，在西藏施行民主改革，彻底废除“政教合一”的封建农奴制。从此，西藏百万农奴翻身得解放，将命运掌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历史，滚滚向前。
新华社记者深入广袤高原，走近那些翻身农奴，感受他们如今的幸福生活。
达瓦片多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达瓦片多的肖像（3月12日摄）；（右上）达瓦片多展示当农奴时使用过的农具（3月12日摄）；（右中）达瓦片多的身份证（3月12日摄）；（右下） 达瓦片多（左二）和家人在家中合影（3月12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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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住西藏日喀则市江孜县车仁乡车仁村的80岁老人达瓦片多，十三岁之前的人生都是灰色的。沉重差役、无情皮鞭、常年饥饿，拼凑出他童年最惨淡的底色。
在老人的记忆里，旧时的家不过是一间无窗土屋，低矮门洞仅容弯腰进入，屋内终年昏暗。十几平方米的狭小空间，既是卧室又是厨房，常年烟熏火燎，四壁与屋顶积满黑灰。
8岁那年，父亲在劳作时不幸被河水卷走，年幼的达瓦片多被迫接过父亲的差役，早早踏入无尽劳作。“旧西藏，我没有一件完整衣裳，全身补丁叠着补丁。” 因饥饿偷食田埂的豌豆而遭到农奴主拳脚相加，只得跪地求饶。“那时候，像我一样的农奴，没人没挨过打。”老人的话语里，诉说着旧制度下农奴的血泪与屈辱。
1959年，中国共产党领导西藏各族人民掀起民主改革，百万农奴获得解放。世代受压迫的人们终于挺直腰杆、当家做主人。1972年，达瓦片多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，1974年起，他先后在江孜县车仁、重孜、年堆等乡担任党委书记，并当选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，荣获 “全国农业劳动模范” 称号。达瓦片多从昔日苦命农奴成长为建设家乡、服务群众的先锋。
如今，达瓦片多与家人安居在宽敞明亮的二层藏式民居，衣食无忧、阖家安康，在幸福安稳的岁月里，亲身见证着雪域高原从苦难走向新生的伟大变迁。
贡觉曲珍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贡觉曲珍的肖像（3月6日摄）；（右上）贡觉曲珍（右）在家中和儿子聊天（3月6日摄）；（右中）贡觉曲珍的身份证（3月6日摄）；（右下）贡觉曲珍（中）和家人在家中合影（3月6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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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95岁的贡觉曲珍，家住西藏拉萨市尼木县。谈及跨越近百年的人生变迁，这位高龄老人满是感慨。
自打记事起，贡觉曲珍的生活就被困苦填满，没有半分甜意。年少的她连个像样的住所都没有，全家挤在一顶简陋的放牧帐篷里，遮风挡雨都成了难事。虽然守着一大片牧场，但眼前的牲畜都不属于自己，吃肉、喝酥油茶对她而言都是奢望。能拿得出手的两件衣物，洗干净后就是“盛装”。
为了让孩子活下去，贡觉曲珍的家人有时只能揣着碗四处乞讨，偶尔能讨到少许糌粑，就已是万幸。想花钱买点东西更是天方夜谭，苦日子熬过一天又一天。
“说起现在的幸福生活，都要感谢国家！”老人满含热泪地说道。如今她家里有80多头牦牛、40多只羊。依靠牛羊肉等畜产品收入，再加上国家对西藏农牧民的补贴，老人吃得饱穿得暖，再也不用忍饥受冻，日子过得自在又舒心。从乞讨度日到衣食无忧，从居无定所到安稳度日，贡觉曲珍用近百年的人生，见证了西藏百万农奴翻身解放、奔向幸福生活的伟大历程。
阿旺卓玛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阿旺卓玛的肖像（3月16日摄）；（右上）阿旺卓玛在家中和家人聊天（3月16日摄）；（右中）阿旺卓玛的身份证（3月16日摄）；（右下）阿旺卓玛（中）和家人合影（3月16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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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2岁的阿旺卓玛，家住西藏山南市乃东区结巴乡结巴村，“这辈子尝尽了旧社会的苦，才更懂得如今好日子的金贵。”谈及过往变迁，老人满是动容，旧时光的苦难刻在心底，新时代的幸福暖在心头。
阿旺卓玛在本该懵懂无忧的童年，早早被沉重的差役困住，沦为农奴主的奴隶。从7岁起，她就跟着父母一同为农奴主服差役。父母在旧社会受尽压榨、饱尝苦难，民主改革后日子略有起色，他们却离开了人世，这成为阿旺卓玛心底永远的遗憾。
旧西藏时，阿旺卓玛每日最主要的劳作就是放牛，终年赤脚奔波，经历酷暑寒冬，双脚开裂也不敢有半分停歇。一家人辛苦劳作一整天，换来的报酬仅有一小斗青稞，全家常年饥一顿、饱一顿，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，也只能将就着穿，穿一件新衣成了奢望。
“能有现在的生活，我心里满是感激。”阿旺卓玛由衷感叹如今翻天覆地的变化。现在的生活安稳富足，吃得饱、穿得暖，再也不用受冻挨饿、遭人欺凌，这是在旧社会想都不敢想的幸福。老人只恨自己年事已高，期盼若能年轻几岁，也能投身建设、奋力拼搏，为家乡发展添一份力。
普珍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普珍的肖像（3月12日摄）；（右上）普珍在家纺羊毛线（3月12日摄）；（右中）普珍的身份证（3月12日摄）；（右下）普珍（中）和儿子、儿媳在家中合影（3月12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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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6岁的普珍，是西藏日喀则市江孜县车仁乡隆巴村人。“旧西藏的苦，是活着都没有尊严的苦。”提起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，老人语气沉重，刻在骨子里的苦难记忆，至今令其难以忘怀。
普珍从小就被束缚在农奴主的管控下。老人含泪诉说：“就算海洋变成青稞酒，我们也没有喝的权利，半点由不得自己。”旧西藏的农奴，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，正如普珍所说：“白天我们是人，晚上是狗。”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米、仅有一个狭小窗洞的低矮土房里，普珍一家人挤在砖头泥土垒的地铺上，铺层干草，盖张破旧羊皮，夜里寒风钻缝，就靠彼此体温熬过长夜。天不亮她就要去服农奴主的各类差役，赶驴驮运、给农田施肥；放羊时，普珍的大腿被荆棘划得全是伤口，除此之外还要捻羊毛、做编织，手上磨出了厚茧……日夜连轴转，全年无休。父亲看管庄园沙棘林，只因少了两棵就被打得遍体鳞伤，普珍姐妹俩上前求情，也要跟着挨打。在农奴主手下拼死劳作，普珍一家只能低声下气乞求一点微薄回报，勉强糊口度日。
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，百万农奴翻身得解放。普珍一家也迎来了新生，每人分到三亩田地，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，日子从此有了盼头。如今，普珍老人和儿子儿媳妇住在宽敞暖和的二层藏式小院里。坐在铺着厚厚卡垫的藏式沙发上，普珍笑着说起当下的幸福生活——如今吃多了酥油嫌油腻，菜里油放多了也觉得腻，这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“甜蜜烦恼”。摆脱了差役枷锁，远离了欺凌苛责，衣食无忧、安居乐业，老人由衷感叹：“现在的生活，太幸福了！”
卓玛吾珠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卓玛吾珠的肖像（3月16日摄）；（右上）卓玛吾珠在庆祝春耕仪式上（3月16日摄）；（右中）卓玛吾珠的身份证（3月16日摄）；（右下）卓玛吾珠（左）和女儿在家中的合影（3月16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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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藏山南市乃东结巴乡结巴村81岁老人卓玛吾珠的记忆里，童年没有暖阳与欢笑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煎熬。7岁开始，卓玛吾珠就跟着父母日复一日为农奴主支差服役。她的父亲49岁就因劳累去世，抚养年幼子女的重担全压在了母亲肩上。为了活下去，母亲白天要拼尽全力完成农奴主指派的繁重差役，傍晚趁着天光未暗，又要抓紧时间纺线织布，靠着微薄的收入勉强糊口，日夜操劳从无停歇。年少的卓玛吾珠也难逃农奴主的压榨。寒冬腊月里，卓玛吾珠裹着单薄破旧的衣物，顶着寒风四处捡拾牛粪当作燃料，脚上还有当年被野狗突袭的伤痕。她的手臂，也因农奴主的棍棒留下了伴随一生的伤病，至今无法伸直。提起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，老人浑浊的眼眸里满是苦楚，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痛，是旧西藏农奴命运的真实写照。
岁月流转，山河换新颜。如今结巴村曾经零散贫瘠的农田，已尽数改造为连片的高标准农田，播种、收割全程实现机械化作业。祖祖辈辈被枷锁束缚的农奴们，再也不用整日弯腰劳作，终于挺直了腰杆，真正成为土地的主人。
依托国家兴边富民、乡村振兴等一系列好政策，卓玛吾珠和乡亲们的生活蒸蒸日上。他们用亲身经历见证着西藏从苦难走向新生的伟大跨越。
次仁桑姆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次仁桑姆的肖像（3月26日摄）；（右上）次仁桑姆（中）和两位晚辈在宗卡村家中的院子里聊天（3月26日摄）；（右中）次仁桑姆的身份证（3月26日摄）；（右下）次仁桑姆（后左2）和家人在宗卡村家中合影（3月26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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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8岁的次仁桑姆老人是西藏山南市扎囊县宗卡村人，性格开朗的她脸上常挂着慈祥的笑容，安享着儿孙绕膝的幸福晚年。但在民主改革前，她的人生却充满了困苦与艰辛。
从八岁起，次仁桑姆就作为“差巴”（农奴的一种），开始为农奴主支差劳作：放牛、春耕、施肥、给青稞脱粒等，小小的身躯从小就被劳作压弯。因为家中子女众多，父母无力抚养，为了生计，一家人无论老幼，只能四处奔波找活干。饥饿是童年最深刻的记忆，孩子们常常饥肠辘辘地期盼着母亲归来，而母亲会把劳作一天后得到的一小碗糌粑偷偷省下一大半，在傍晚回到家后，小心翼翼地分享给孩子们，勉强果腹。那些艰难的日子，成为老人心中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乌云散开见日来。如今，老人能够享受补助，衣食无忧，生活安稳，彻底告别了过去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的日子。更让老人欣慰的是，儿孙们孝顺又懂事。老人有2个孩子、9个孙辈，再加上10个曾孙辈，每逢过年，儿孙们便会欢聚在她身旁，给她献上洁白的哈达，送上真挚的祝福，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对老人的敬爱与关怀。镜头下，老人的笑容里、眼角的皱纹中都盛满了幸福与满足，那是岁月馈赠的安稳，是政策带来的福祉，更是亲情温暖的模样。
白玛扎西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白玛扎西的肖像（3月26日摄）；（右上）白玛扎西（右）在家中喝酥油茶（3月26日摄）；（右中）白玛扎西展示自己的身份证（3月26日摄）；（右下）白玛扎西（中）和女儿、女婿在家中合影（3月26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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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4岁的白玛扎西是西藏山南市扎囊县人。童年，对老人来说全是不堪回首的苦难。
在旧西藏，白玛扎西没日没夜地劳作却换不来基本的温饱。白天劳作时衣服被雨水浸透，因为没有换洗的衣物，夜晚只能裹着又脏又湿的衣服蜷缩入睡。辛勤耕耘的粮食，刚收获便要将大部分上缴给农奴主，上缴粮食时，看着农奴主的几间粮仓中囤积的陈年青稞都长虫了。就连农奴主饲养的狗，都能享用新鲜牛肉与拌着酥油的糌粑，自己却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。
白玛扎西回忆，自己曾因上缴秋收的青稞中混入了些许杂草而遭受农奴主的鞭打；也看到许多农奴被关押在农奴主私设的监狱中，遭受酷刑折磨。
民主改革的春风，彻底吹散了旧西藏的阴霾，白玛扎西的人生迎来了光明与希望。翻身做主人的白玛扎西，积极投身家乡建设，先后担任生产队队长、村党支部书记，用实际行动见证家乡的发展与变化。
如今，西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变，白玛扎西老人的生活也焕然一新。老人由衷感慨，幸福生活来之不易。
次德吉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次德吉的肖像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上）次德吉在山南市桑日县特困人员集中供养中心测量血压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中）次德吉的身份证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下）次德吉（前排右七）和部分山南市桑日县特困人员集中供养中心老人合影（3月25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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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2岁的次德吉在西藏山南市桑日县特困人员集中供养中心安享晚年，而在旧西藏时期，她的人生却充满了苦难。
次德吉在记事之前便失去了父母，从此无依无靠，只能以乞讨为生，靠着施舍勉强长大。那时的她，常年处于饥寒交迫的状态，运气好的时候偶尔能捡拾地上的炒青稞充饥，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。
没有固定的居所，没有御寒的衣物。寒冬腊月里，次德吉只能蜷缩在别人家的牛圈中，贴着牛身取暖才能勉强抵御刺骨的严寒；她只能光着脚，双脚冻得僵硬麻木，即使踩在荆棘上也毫无知觉，冰冷得像铁块一般。
民主改革的春风，彻底改变了次德吉的命运，也改写了西藏人民的生活轨迹。随着国家各项惠民政策的落地实施，次德吉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如今，次德吉在桑日县特困人员集中供养中心与其他80位老人一同生活，得到了全方位的照料。老人们均享有农村合作医疗保障，特困对象的医疗费用、丧葬费用实现全额保障，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。无需再为生计奔波劳累、每日三餐丰盛多样、居住环境舒适安稳，次德吉的晚年生活充满了温暖与幸福。
从旧西藏的颠沛流离、朝不保夕，到如今的衣食无忧、安享天伦，次德吉的生活变迁，正是西藏民主改革以来民生改善的生动缩影，彰显着新时代西藏人民的幸福生活底色。
次仁桑珠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次仁桑珠的肖像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上）次仁桑珠在西藏山南市扎囊县桑耶镇的家中亲吻曾孙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中）次仁桑珠的身份证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下）次仁桑珠（中）和孙女、曾孙在西藏山南市扎囊县桑耶镇家中的合影（3月25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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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3岁的次仁桑珠，家住西藏山南市扎囊县桑耶镇。回忆起旧西藏的苦难岁月，老人的话语里满是辛酸。
次仁桑珠的父亲是一名裁缝，为农奴主和大户人家做衣服、做鞋子，而自己却只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，靠着微薄的报酬维持一家人的生计。次仁桑珠的母亲是农奴主的家奴，一生都在被奴役中度过，一年中只有过年时有三四天休息。
在旧西藏残酷的农奴制度下，农奴连人身自由都没有，更别说主宰自己的命运。农奴家里的女孩子一出生，母亲的农奴主就会送来一小袋糌粑、一点茶和一小块酥油，然后在女孩的额头上点上糌粑——这看似简单的举动，实则是在给孩子做标记，意味着这个孩子从此就属于农奴主，一生都要沦为他们的奴隶。
“那时没有一点人身自由，我们农奴甚至没有活到老的资格。”次仁桑珠感慨道。父辈不识字，更无法教孩子们读书，一代代人都被蒙昧和苦难裹挟。
“这样的好日子，是旧西藏时连想都不敢想的。”谈及如今的生活，次仁桑珠满是感激。如今，他的孙女在自家土地上建了宾馆，毗邻桑耶镇热闹的商业街，年入十几万元。次仁桑珠住在宽敞明亮的二层藏式民居，出行有便捷的交通工具，平日里有说有笑，邻里和睦，幸福美满。
嘎多
拼版照片：（左）嘎多的肖像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上）嘎多（左）在山南市乃东区昌珠镇卡多村的家里和儿媳逗曾孙玩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中）嘎多的身份证（3月25日摄）；（右下）嘎多（中）在山南市乃东区昌珠镇卡多村的家里和家人合影（3月25日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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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3岁的嘎多家住山南市乃东区昌珠镇卡多村。回忆起旧西藏的岁月，老人满是辛酸与苦楚。
旧西藏的嘎多一家，每到春耕时节早就无粮度日，连当作种子的青稞都只能低声下气去向农奴主借。其中散碎的青稞留给家人果腹，果粒饱满的播进田里。秋收时农奴主会赶到田里，给长势良好的青稞地打上记号，全部用来抵债。一年的辛劳，被一扫而空，日子过得无比艰难。为了不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沦为奴隶，嘎多的父母只能把孩子藏在装豌豆的竹筐下躲避农奴主上门索要。藏历腊月二十九“古突”夜煮的面疙瘩，一家人舍不得吃完。吸干汁水后，家人用绳子把面疙瘩串起来，挂在屋里晾干，这就是嘎多童年记忆中最美的零食。
如今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嘎多一家购买的手扶拖拉机已更换成了小型货运卡车，这几年又添置了小汽车，出行、生产愈发便捷。嘎多老人住在宽敞明亮的两层藏式民居里，儿孙绕膝，还能按时领取补助，看病吃药也能享受报销政策。这样衣食无忧、其乐融融的幸福日子，让老人满心欣慰与感激。
只有经历寒冬的人
才知道春天的温暖
如今
西藏的翻身农奴
早已过上了
祖辈们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
策划：赖向东 周立民
统筹：费茂华 晋美多吉
记者：晋美多吉 丁增尼达 姜帆
图片编辑：王诺 杜潇逸 刘莲芬 陈晔华
新媒体编辑：丁赫 高咏薇
参与采写：刘洲鹏 周昱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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